米四说:“如果那个男的回来找我,会不会继续还跟他一起,但是每次的答案都是不会在一起。为什么见到后还会难过……” 我其实不想再谈及此类情情爱爱的事,原来发现,身边除了女性则还是女性。她们鄙视着她们爱情, 却还是深陷而乐此不彼交流不止。事实上,与女人们交流远快乐于男人,至少我看来是这样。 可我还是若有不同,区隔。
我摇头一声长叹,自己的确莫明其妙,就像起立时突然的头晕一样感到身体一阵瘫软。 我的确应该为些许事情做一些阐述,看来只能是为自己而阐述。 比如,我需要有足以证明这些事情成为现实的依据,因为,我的记忆和感觉实在过于模糊与片面。 尽管找这些依据很简单,长达上千的聊天内容。到底,还是现实。这一过程,大约持续了大半年的时间, 至于如何攀谈起来,归结于都寂寥。攀谈内容倒不至于是谈及人生、哲理的落俗的话,大概都是些茶余饭后话题。 总体上不值一提。能这样持续的对话,委实佩服起自己。若干无营养的话。如若给自己一个理由来支持这样的耐心, 则是因为我以为可以帮助他。然而事实上,精疲力竭的到最后,还是未能得到一句真正意义的感谢, 对不起的话题倒是听到很多。这个人,彼及不到一处,不知是过于简单还是过于复杂, 但总之,心理状态不是那样的健康与乐观。也着实的心疼,身处的环境与经历, 感觉上就好像是不时被孤零零的抛弃到没有生命迹象大地上一样。人或许会是这样,若是模糊的风景就欲想看清, 会跨越障碍到目睹风彩。正如了解一个人的过程一样,顺理成章的对此付出了感情, 也曾一度的想念、关心起来。 这是类似眩晕的奇妙感觉,也曾在我体内迅速膨胀。
很长的一段时间,想要写下这些事情,却未提及是因为抓不住重心,零零散散。 当这事进入尾声时大体上能写出个所以然来。倒是没关系的,从来我写的东西总是零零散散。 越想归整越支离破碎。所以,当那感觉产生以后,进入各自的生活,也曾在生活中除了交流调侃外从未有更兴趣之事能吸引。 也正因此落入一个空壶里去,伸进去五指漆黑,委实的空洞。依然不甚了解。但愿那个壶不是真的空空如也, 应该是我没用正确的方法,我得点起盏点再抻手才行。总之是在不甚久远的过去, 清楚地确认过应该可能会抓着到一些东西,或者能更多的有所了解。刚才说的风景,即便是跨越障碍后发现那风景还在更遥远之处,或是到了地平线止。地平线是个什么概念?
其实,我想说的是看不到任何点滴希望。不过是场闹剧罢了。不知是该庆幸不是悲伤。 我不为自己庆幸或悲伤,对这样的现实,不是我想要的,也想在哪里划上句号。也才有了后来他的亲临。 如若是这样的亲临能早一步到来的话,或许还是能成为现实的。扭曲了现实,让时间倒流,这种情况也是完全不会出现。
当个念想存在吧,也罢,怎么都无所谓了,本来就打算要处理的,这样也落得省事。 祝福的话想想还是省了吧,活法林林总总,死法种种样样,都没什么大不了的。能让人恨才好,很可惜,半点恨意都没。 若干年后,说不定都会嗤之以鼻,原来还有这么一桩模糊的记忆,本原本就是模糊的东西。
米四,我奔你的后路来了。 |